说人听松_歌唱家资源音信_雅昌情报,禹化兴苍松系列

读化兴先生画的松树,与固守传统的国画相比,他多了造型准确,表现自然物象的特点,与西画相比,他又多了在对自然物象多方撷取的基础上重新变化组合的功夫,多了不似之中的神似,多了朦胧与抽象、交错模糊,多了混沌不可凿窍的中国哲学。所以她画的松使读者不仅仅止于笔墨造型,而生发出无穷的联想。

提到《摄影家沙莎像》和《画家林国选像》,我想和读者分享一下我的记忆。沙莎和我是一个报社的同事,老师辈的,摄影界鼎鼎大名的人物。有一天我到禹君工作室去,一进门,我惊呆了:老沙?乖乖,太像,太传神了!我盯着这尊泥塑的头像喊道,化兴啊,你干脆专心干雕塑吧,肯定有大出息!。同时,我暗自感叹禹君的造型能力以及他对人物形象的敏感老沙那形象,结构分明,带着文人和伊斯兰血统双重特质,极富个性,整天和他在一个窗内厮混的我,怎么没有发现和把它捕捉下来变成一件艺术品呢?而禹君却做到了。

《天地与我一体 万物与我同根》 禹化兴八十有二新作

后来,他开始专攻画松。关于他的松图和画松十八法,美术理论家们肯定有出自专业层面的探讨和论述,我就只讲闲言轶事。

《生灵系列之六》 68cm68cm作品编号310

当初那年头,他还在河南省工人文化宫画海报、搞宣传,同时兼作郑州西郊庞大工厂区工人美术活动的组织和辅导工作。首次相识的情景在我的记忆里已被岁月洗去,找不到一点痕迹。或许是相遇在一次什么会议?那时画画的人不多,二三十人的活动或会议基本就把全市画家都结识了。在流过的时光里搜寻这些细节干什么呢?重要的是几十年来镂刻在我印象里的禹君。

李刚田

我思忖着眼前的禹君。阔别十年,这位禹的后人,他的境况变了,地位变了,周围的世道也变了,但是他没变。他还是一如既往,如罗丹的雕塑,低头沉思,孜孜不倦地想着,画着。兢兢业业,一步一个精彩,走着他的才华铺垫的艺术之路;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走着他的朴实无华的人生之路。我看着松,看着禹君。忽然我发现年近七旬华发斑白的禹君隐入松间去,分明的,他就是一棵挺拔的苍松。

有“苍松画家”、“世界和平老人”之誉

早年的《稀土十七姐妹》,《敦煌莫高窟》,《画家林国选像》,《李全德像》,还有我不知道为何没有入编这本画册的《摄影家沙莎像》等等早期优秀作品,以及这本《禹化兴苍松世界》里的许多精品,我敢说尽皆是他缗想苦思的硕果。

2013年荣获国际奖项“WPA世界和平艺术终身成就奖”

正犹豫时,禹君笑呵呵走出来。很快,跨进破旧的大门,又一个出我意料强阵风似的袭来,我呆住了。眼前是一片松林!当然,全是禹君画的,劲松,青松,雨松,雪松,崖松,卧松等等等等,大大小小,案头,墙上,地上,一棵棵交错挺立,仿佛飘过一阵松香,仿佛听到一阵松涛。这里便是禹君的孕育《禹化兴苍松世界》的苍松世界。

如今他笔下之松,既脱去西画自然写生之表相,又得益于西画写生之实功;既少见前人笔下画松之旧容,又得益于传统笔墨之神功,二者使他培育出属于他的系列新松,他突破了传统对松树认知的有限性,拓展了松树审美无限语境,并且实现了他从西画到中国画的华丽转身。

这幅作品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作品。那是几个人一起,挤在李全德老人不足15平方的小屋里,对着老人写生的。那个时期,郑州市的美术界真正科班学油画出身的几乎一个没有。禹君和我,都还在进入大学补课进修之前,都还是我们不断自嘲的,没有登过美院大雅之堂的土八路游击队。能画油画,全靠有限的书本和偶尔接触省里几个学院派油画家借点光自学自悟。然而禹君这幅肖像写生作品,竟达到了放在当时河南的学院派油画家们的作品里毫不逊色的水平。此刻,写此文时,我再次细看这幅画,其造型的准确、刻画的深入、老人皮肤的油光和瞳孔里幽明的闪光等等细节的精到及人物性格神态的表现,都绝非一般画家所能达到。其色彩也超越了用色华而不实、张扬过度的一般人物油画写生。整件作品浮动着朴实细腻的东方风格,隐现一种如果发扬挖掘很可能别具特色的语言。

能够名列全国美术大展的评委之中,对任何一位画家都是发展前景的拓展。而禹化兴面对这一殊荣却做出了出人意料的决定:跳出名利圈子,放弃其他,专注画松,以松言志,明心见性。

林国选先生是我的美术启蒙恩师。他毕业于中国最早的美术殿堂上海美专,论资历大概不亚于刘海粟,五十年代在河南赫赫有名。初中三年,我作为美术科代表和他的得意门生,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度过的。若干年后,老先生退休回了温县故里,我成了美术编辑,禹君成了郑州市美协主席。作为协会对老会员的关心,记得是1982年吧,禹君约上我到温县去看望老先生。坐在老先生卧病的床前,禹君拿出背包里备好的一块泥,边聊边捏,用雕塑生动记录了老先生的形象。回来之后又根据照片加工提高,很快即完成了这件作品。其结构的严谨,神态的微妙,再次使我惊叹。如今再看这尊像,老先生可亲的音容立刻浮现,逼真到连他那红红的酒糟鼻都在眼前。

林禹光

禹君的油画不多。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然而,那年头画的并不少。我们是不幸的一代。文革时期,风华初茂。洋溢的才情,充沛的精力,都被政治洗劫。那时,我们的作品大多都是伴随谎谬时代的终结而灰飞烟灭的街头巨幅伟大舵手、正副统帅的光辉画像。回首之际,我不禁想:如果晚生20年,谁敢说禹君这样的人才不会是中国美术前沿独领风骚的人物呢?

禹化兴画松,其实是画人。以画松表现人格骨气、豪气、清气、逸气;表现古今人才走向成功之根本:坚忍不拔、百折不挠、永立不败的意志力。

沉思,这是他的常态。手中拿捏着一支铅笔,一块橡皮,一个其它什么小玩意,抑或是在一张纸片上画着什么。他的手指不停的动着,但你可以感到他正在思考一个问题,而且想的很专注,很深邃。这时,我不由得就会想到一个古人创造的经典词汇:缗想苦思。在我几十年的印象里,这词无时无刻不是进行时。说起来是个笑话,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有一尊东方化了的爱因斯坦雕像,每次看到它,我都会在心里说这不是禹君么?你看那蓬乱的长发,有角有楞的漫长脸庞,尤其是那凝神沉思的样子君不信,去看看。

王敬贤

说起来我和禹君化兴相识已经整整半个世纪。

《长青系列之一》 138cm68cm作品编号125

言归正题。让我的话头从这些关于禹君雕塑的轶事回到他早期的绘画上来。几十年后看他早期的作品,我想特别一提的是他的油画《李全德像》。

《生灵系列之二》 68cm68cm 作品编号 233

花了好大会功夫,我才看完他的画。我很是感慨他作品之精彩和画室之简陋。画室简陋到只有两把木椅一个画案,笔墨纸砚,几方印章,几件零散茶具和几本画册,没有奇石,没有水仙,没有出土的古物,没有名贵的瓷器。

言说的艺术和艺术地言说

禹君那时很年轻。高高的身体,顶端是一张睿智的面庞和总能洞察秋毫的眼睛。我们的工作单位离的近,他那里又是郑州西半城画画人常来常往的平台,所以我也就成了他的常客。在我的记忆中,他的工作室很大,墙上和地上到处贴满了、堆满了电影广告。架子上,桌子上到处是颜料、刷子、画笔,在我眼里,那是令人羡慕不已的专业画室。每次见到他,几乎都在这里。每次招呼过后,正言过后,当我开始自由翻看架上或角落里的书籍画册时,他便回到他的沉思中去。

《松寿系列之一》 138cm68cm作品编号099

艺术家并非如门外的人通常想的那样,似乎就是一种玩笔墨、玩颜色的手艺人,功夫都在手头上。其实,艺术创造依赖的第一能力不是功夫而是思想。惯于思考,善于思考的禹君,正是得益于他的这一天性才创作出许多优秀作品的。

孤峰独秀添新松

我从海外归来再见到禹君时,他已经不仅成为画松高手名家,而且是足迹遍于五大洲,联合国科教文组织挂了号的世界和平书画展的组织承办者了。久别重逢,我到他的画室去,一路构想着那是一个如何豪华阔气,古玩字画琳琅满目的硕大空间。不料,当我接近那个建筑时,竟然疑云横生,怀疑是否找错了地方。横立在我眼前的竟是一栋低矮的,没有外墙装饰也不见屋顶的破旧平房。

松之精神,呼之欲出矣!松乎?人乎?人乎!松乎!化兴先生多年来以“岁寒无异心”的精神追求着艺术,追求着人心之中那片至善至美之境,以坚贞的松柏之心,绘心中的生命之树。

禹君是多才多艺的。早期他广泛涉足水粉、国画、书法、油画、宣传画、雕塑等多个艺术门类。概观画家之林,排除达芬奇、丢勒、毕加索那几个凤毛麟角的大师级怪杰,通常的画家,技艺涉及面过宽,往往反无一种技艺能臻于极致而有所成就,最终成为丛林里较之乔木相对矮小的灌木丛。而禹君早期的多领域进取,并未使他被这种规律折减了锋芒,而是在完成不少佳作的同时,为他后来专攻画松打下了包括学识修养、笔墨驾驭、造型能力、色彩运用等等诸多方面坚实的基础。

谢冰毅

2014年4月25日于郑州石佛画室

出版有《禹化兴松寿百图》《禹化兴苍松世界画松十八法》《当代书画名家系列禹化兴卷》《商都九君》等作品专集

文/林禹光

2004年荣获国际奖项“艺坛贡献奖”

接下来,听松,品茶,如在林间,如在山中。整整一个愉快的夏日的午后。

跨进破旧的大门,又一个出我意料强阵风似的袭来,我呆住了。眼前是一片松林!当然,全是禹君画的,劲松,青松,雨松,雪松,崖松,卧松等等等等,大大小小,案头,墙上,地上,一棵棵交错挺立,仿佛飘过一阵松香,仿佛听到一阵松涛。这里便是禹君的孕育《禹化兴苍松世界》的苍松世界。

2016年获“郑州美术终身成就奖”

《万法唯心》 68cm68cm作品编号184

太多的禹先生的阅历,太多的只有自知的种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积压在心头的过往,禹先生都是在自觉不自觉地通过“松”的种种神态给以借喻,从而让松来代他言说,表述他的无数的心头郁积,这些也都让他发现只有画松始能令他尽兴地泄泻他的无数内心感慨!一个温文内向者的借题喷发与抗争。一个不屈不挠者大声疾呼与放歌,因而他认为这是他后半生以生命相许的艺术生涯。

中国绘画有谢赫的“六法”千年箴言式的保驾引航,才终于没有像西方绘画那样,花样不断翻新,导致自乱阵脚,自拆殿堂,这是中国画和画家之大幸,坚守使它成为世界艺术中的独秀孤峰。“从心所欲,不逾矩”,有规则的自由发挥,彰显出中国画的沉稳飘逸,化兴君之苍松系列多变而又成法入理。

《松峰烟岚图》 138cm68cm作品编号326

《云中君子》138cm68cm 作品编号 031

人各有志,化兴进入的苍松世界,从多元走向专注。我毫不知情化兴选择画松的来由,但又觉得这一选择合乎逻辑,他前期在多个画种拥有的实力,都若隐若现地融入水墨语言的点线之中,而成为画松正能量,形成了万毫齐力之势。观其苍松作品的质与量以及世界范围内十几个国家的巡展和为此发起“世界和平书画展”,事“闹”的够大了,这已经不是一个艺术家正常的语言、手法、乃至风格的思考和选择了。化兴先生曾不无感慨的写过这样一段话:“不做人奴,不做财奴,亦不做画奴。画松给自己看,给普天下所有爱松之人看,甘做苍松精神的殉道者。”他选择画松是以生命相许的。

中原八家评禹化兴画松

《山永峙 松长青》 138cm68cm作品编号324

勃勃苍松写豪情

《顺风图》138cm68cm作品编号035

在化兴的画中可以感受到他和传统意念的共鸣,同时也有对传统归属的冲击,他的挣扎和努力,他以苍松为载体,努力去发现自我、表现自我,除了苍松的崇高精神气质:苍劲有力、坚忍不拔、傲风寒、挺福寿之外,他的松开始显示多姿多彩,甚至寓有人性的东西,最终在他的苍松世界中,出现了种族的繁荣景象。

松柏有奇姿

《群松》138cm68cm作品编号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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